三島由紀夫
潔癖這種事,是受慾望指揮的一種任性。 假面的告白
一個具有幾許敏銳感受性的人,很容易去思考人值不值得活下去。也因此,不考慮不值得活下去反而很困難。而這種困難正是悅子幸福的根據。不過對她來說,人世間所謂「生存的意義」即我們探索生存的意義,在尚未探索到其意義時,好歹是活著;如果說打算藉由回溯去探索生存的意義,而希望將這種生存的雙重性統一起來,就是我們的實體,那麼所謂生存的意義就是不斷出現眼前這種統一的幻覺,或者只不過是一種試圖溯及不該溯及的生存之意義所出現的、生存統一的幻覺—對悅子來說,這種意義上的「生存的意義」是毫無緣分的龐然大物。 愛的飢渴 P.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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